这群老阿姨,是最硬核的马刺球迷
“天父,我们请求您特别祝福马刺队、波波教练和其他所有教练。愿马刺队永远、持续发挥出他们最好的水平,保护他们免受任何伤害。愿他们永远铭记在上帝的帮助下才能做得更好。我们请求圣母玛利亚帮助他们,无论输赢,阿门。” 在圣安东尼奥马刺主场不远处,圣若望-鲍思高慈幼会的修女编写了这段祷文,每当马刺比赛即将开始,她们就会在电视机前紧握双手,闭上双眼,向上帝虔诚祈祷,保佑马刺赢得胜利。 这还没完,西决第四场赛前,慈幼会下狠心攒了一波观赛资金,四位修女专程来到比赛现场,她们身穿马刺名宿球衣,集体抚摸卢克-科内特的头,特地给这位知名天主教徒、聪明绝顶的三分之一邓肯加祝福。 战斗修女的赐福确实管用,科内特前三场一共只拿到8分7篮板,累计正负值是惨不忍睹的-37。而在G4这一场,马刺不仅大胜雷霆21分,科内特也重振雄风,拿下6分7板2盖帽,正负值飚升到了-9,虽然还是负数,却已经是他系列赛的新高,可见阿嬷给的情书真有含金量。 “能看到她们来现场真的太酷了,我自己就是虔诚的天主教徒,所以能看到她们坐在那里支持我们,对我来说格外美妙。”科内特似乎对这种祝福上了瘾,“我们要把她们带到俄克拉荷马去,我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,得让她们上飞机才行。” 我们当然可以说科内特是在搞封建迷信,但美国本身就是个宗教国家,离谱如特朗普也要把手放在圣经上宣誓,何况G3的马刺刚刚被雷霆长轮换万箭穿心,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,站在悬崖边的他们想倚仗世界之外的力量也在情理之中。 更何况这个慈幼会和马刺早有渊源,从90年代末期开始,教会中的一些修女就成了马刺球迷,她们中的一部分是圣安东尼奥本地人,发自真心地关注马刺;另一部分则是想和教会学校的孩子们拉近距离,“希望更好地了解他们对什么感兴趣。” 在90年代的圣安东尼奥,没有什么比马刺队和NBA更能吸引年轻人了,那正是上将和邓肯带领马刺开启繁荣时代的起点,无论出于何种目的,修女们都成了铁杆刺迷。虽然教会离马刺主场不远,但修女的生活不算富裕,连体育频道的有线电视费都付不起,她们只能在晚饭后围着餐厅里的电视机看转播。 在学校食堂和小卖部里看过球的都知道,这种环境反而更有看球氛围。修女们不错过每场比赛直播,在祈祷马刺赢球的同时,也会顺带祈祷这场比赛在熄灯前打完。如果到睡觉点还没结束,一些年纪大的修女就会非常恼火,因为她们只能在第二天早上看比分和集锦。 马刺向来重视社区互动,最近当地图书馆还搞了个“像文班亚马一样阅读”的活动,这群特殊的球迷自然吸引了球队注意力。早在2007年,波波维奇就给了修女们一个大惊喜——他带领部分夺冠球员登门拜访,和每个修女聊天,哪怕是坐在轮椅上的老者,波波也会单膝跪地、亲切交谈。 纳塔尔修女到现在都很感慨:“他在场上和场下都是球队的教练,而且他的姓是波波维奇,我觉得他是所有人的‘波波(Pop也有老爸的意思)’,他是球员们的父亲。” 波波还和一位名叫古斯曼的修女成了笔友,从那年开始,古斯曼就坚持用书信的方式和波波沟通,波波也会定时回信,他们偶尔还会在休赛期共进午餐。受到教练影响,马刺队也开始支持慈幼会的事业,他们会参加慈善比赛,为教会学校筹集奖学金、维修教会医院。 作为“回报”,她们虔诚地为马刺祈祷,她们一般会祈祷马刺能发挥出最佳水平,祈祷没有人受伤、他们都有良好的体育精神。她们也会这样为对手祈祷,而且不会祈祷对方打得差,只希望马刺能打得更好。 相比之下,古斯曼就激进很多,毕竟波波维奇亲口告诉古斯曼,有些球队比马刺更强。于是每当马刺的对手投篮,古斯曼就会默念:“圣约瑟夫,坐到篮筐里去,让他们投不进。” 大部分时候,圣约瑟夫都没有让古斯曼失望,可能因为马刺队成了修女信仰的一部分。她们的信仰是如此坚定,以至于一位名叫加西亚的老修女患上阿茨海默症之后,无论医生和牧师如何提问,她都只聊马刺队,滔滔不绝地说波波维奇是多么好的教练(因为他擅长指导、会帮助他人)。 “她不断描述球场上发生的一切,最后连牧师都放弃了,她还在继续聊着马刺。” 穿着吉诺比利球衣的就是加西亚 修女们也会在别的场合聊马刺,尤其在教会学校,马刺是绝好的教育工具。“年轻人需要归属感,想要培养归属感,就要学会与他人合作,马刺队就是典范。他们在场上无私地分享球,互相帮助,为彼此牺牲,我们可以用这些来教导孩子,告诉他们——看,你们应该像马刺队这样做。” 每当孩子们的人际关系出现问题,修女就会以马刺队举例,像老师一样发问:“如果你在球场上看到这种事情发生,你会怎么想?这个例子给了你什么启发?” 马刺的氛围和文化确实很契合修女们的信仰,而且修女也是人,除了信仰带来的道德约束感外,她们和普通球迷并没有区别。在加入教会之前,她们是学生运动员、篮球教练和工薪阶层,她们也会大声加油、呐喊、尖叫、抱怨吹罚。 几年前,教会有一位修女是湖人球迷,在马刺即将对阵湖人的时候,修女们溜进她的房间,